下午。雨中的南方丘陵。独自穿越一条往返故乡间的路。晚。雨中的南方植物。被灯照亮的树叶。二楼。说着说着心思已恍惚。长辈中那最后一个情趣飞扬的离世。“一了百了。”据说他在医院这样写给LK。我们之间的永恒阻隔是什么?是语言吧。如果我们永远不说,永远不说,能相互找到吗?沮丧中。我承认的理论实际上非我所愿。再度核定抗战样稿。收ZLX所赠《两相随》。欢喜。审“一万里。西行”招募广告稿。明天可最后落实资金。改扩或工作室案沟通中。吃饭的时候我说,如果我有XX万,就什么也不做了。去LS。只喝茶。发呆。像个隐形人混迹人群。像个隐形人。什么也不说。除非X。填那张禅修表的时候。我说目前的障碍是生命疑惑。要解决的问题是心。晚8、9点钟的时候,雨,一直下。有怀想的痛感。某个地方。某种境遇。